铛铛's profile在人间的那些年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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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节娱乐一下

        
          
     
    圣诞节了,给大家娱乐一下,不要扔鸡蛋,笑下就好哈。大笑 
    (记得在左边关掉背景音乐先,hoho
     
     

    杂事两件

     
    小徐童鞋说:“有什么事,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所以俺就本着娱乐大众的精神继续闲言闲语。
     
    今天晚上大概发生了两件值得一提的事情。
     
    加班一小时终于完成工作准备回家的时候接到了热水器维修师傅的电话,问几时过去,于是急急赶回家。于是发生第一件。打开大灯放下包包准备出门去找师傅的时候,瞥到墙角靠近房顶的地方有一个黑色不明物体,定睛一瞧,赫然是一只直径大约一寸有余的超大型蜘蛛!!!(ps:此为本人平生见过的最大案例)意外的是,偶居然一反常态没有尖叫,没有心慌,(反正叫也没人听到,省省力气)倒是很镇定地搬了把凳子,拿了张广告传单,默默地冷血地把那个生物狠狠地攥在了里面,然后丢进垃圾桶。
     
    记得偶年轻的时候每每见到虫虫之类的东东一定大叫老妈过来救命,老妈懒得理的时候曾经冷冷地丢来一句“它能吃掉你么?”那次偶战战兢兢地把一只趴在蚊帐上的臭虫送上了路……于是到了现在,俺已经可以眼见不惊,手拍不怕,从容对付小强及其远亲近属了……
     
    第二件事情是师傅来了之后,拆开昨日已被俺装卸过一番的热水器,鼓捣半天愣是没发现问题,哥们自个儿神奇地康复了?!于是偶寻思着,要是这个状况能持续一段时间不复发的话,那俺也能出去接点活儿干干了。谁叫国际台薪资微薄生活无以为继呢。
     
    在此呼吁一下,以后各位谁家的电器家具有个头疼脑热的欢迎来电来函洽询啊。价格有优惠,质量无保证。*^_^*
     
     
    ps:什么都自己搞得定的话,实在想不出偶还需要男人干啥?
     
     
     
     

    碎碎念

     
    今天起床就感觉不好,右下眼皮跳个不停,索性贴个白纸条图个心理安慰。到了晚上果不其然才修了没几天的热水器再次罢工,跑去找师傅说明天才能来看。想起前几日没热水洗澡仍然觉得痛不欲生。索性拿起螺丝刀自己动手拆了再说,里面七七八八的电线不知道哪条管哪里,乱搞了半天,最后还是靠暴力敲打暂时解决问题。
     
    话说最近似乎运势不佳,热水器坏了又坏,下水道堵了臭水泛满地,衣柜在一个夏天潮霉的腐蚀下终于烂掉了,才开始好转的痘痘又有复发的迹象,嘴巴里面长了溃疡,不吃饭也不饿了,吃了反而肚子不舒服,喝口冷水胃疼半宿。家里的暖气要死不死,每天只能像个老人一样盖着毯子窝在椅子里,睡觉睡到天快亮脚还是凉到骨头里。前几天去采访从早上走到下午3点多吃了碗面,回来腿都迈不动了,站在地铁里愣是几度昏厥,差点栽到前面的人身上。否是够否了,不知几时泰来。
     
    幸好最近采的几个人都很愉快,聊以安慰。
     
    新认识的Lola同学说被人认定为拉拉,想起来自己也被人如此讲过,不过小声说下某同学你的名字跟lala只差一字,也难怪了- -|||不过俺不如你,没有伴可以一起摆酒收红包,不如也介绍给我一个吧。虽然偶还是对bl更感兴趣地说。
     
    cz同学在写剩男剩女,不经意发现自己也被归进去了,更甚的是发现周围相交友人多为此类,还真是物以类聚。其实偶还是喜欢看帅哥的,只是现实生活里帅哥似乎绝迹很久了哦,默……
     
    年纪马上又长一岁了,心境跟几年前也没啥差别,除了偶然被一起玩的小孩子们的年龄小刺激一下其实没啥大不了的。只是突然发现那些曾经同样大咧咧的家伙们好像突然得了爱情饥渴症,或者是婚姻饥渴症?整日有人念念念说要找男朋友,要结婚,要生孩子。三不五时还大发感叹地唏嘘年华已老,或者抱怨又被别人的婚礼孩子满月刺激到了。
     
    也是最近,周围忽然很多人说要给我介绍朋友,虽然大多是卖卖嘴没有实际行动,却也不时提醒我的危机感。记得以前小表姐给谁介绍都不给我说,说看我似乎没这个需要。。。
     
    老实讲偶对这方面倒是没啥想法,遇到就遇到了,没有也没办法,由他去吧。况且俺也不觉得自己老了的说。。。还有还有,俺还有好多梦想没有实现,好多预定计划没有实施,先克服了目前的瓶颈比较重要。
     
    今天看小猪的康熙,罗妈也去了,几年前看他们一家的状态就很喜欢,现在剩下两母子依旧热闹。我家爸妈一定要身体健康平平安安哦,霉就霉我个人好了,反正虱子多了不咬了。
     
    另外另外,俺要放风,迫切迫切地需要放风,明年一定要计划个地方好好换个心情,想要走远一点……
     
     

     

    马莉

    马莉在北极

     
    马莉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子,就像在街头或者菜市场里见到的最普通不过的中年妇女没什么两样。初次见到她时,她毫无顾忌地啃着一块夹蛋饼,边与我交谈边拉开包包拿出她的书本指给我看。普通的相貌,普通的发型,普通的衣着,跟她的名字一样,她就是那种你在街头偶尔擦肩决不会留下印象的女人。
     
    但是马莉却实在是一个奇异的女子。她用了十几年时间独自一人一边打工一边旅行,走过了地球上一百多个国家,把足迹留在了包括南北极点在内的很多不可想像的角落。她的经历就像一部传奇,演绎着很多人没有勇气实现却念念不忘的梦想。
     
    马莉的感情炽热而强烈,所以才会在婚姻失败的时候想到死亡,又在最绝望的时候揣着五十美金远走他乡,从此开始漂泊的旅途。马莉语速很快,不管说什么都是一副云淡风轻兴味盎然的样子,仿佛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慑人心魂的景色都只是从小说或者电视里看来的,轻松得像在讲别人家的八卦。
     
    她会在讲到独身一人在前路未知的情况下闯荡也门的时候夸张地评价那些扛着机关枪的大兵:“哇,有几个老帅的咯,帅的不得了。”却丝毫没有想到自己是否身处危境。
     
    她会在提到跟流浪汉们打混的时候流浪汉看她很饿就跑去向警察讨钱,然后飞奔到很远的地方捧回一个热乎乎的热狗自己却没有吃而是递给她的时候轻轻地来一句:“哎哟,真是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而没有如很多人一样煽情地声泪俱下。
     
    她说她只身到偏远隔绝的土著区在看到当地纯朴的人们因为她分给孩子们的糖果而全族出动跳舞给她看时跺脚地遗憾没有人把那美丽的场景摄下来,她的照相机实在是不够用。
     
    她说那个印度洋边的小渔村在她去过不久后被海啸吞没了,那些留在她底片里面给钱都不要的天真孩子们已经不再。
     
    一切的一切在她眼里是彩色的,在她心里是五味的,在她口里是平淡的。
     
    马莉很单纯,虽然用她自己的话说“奔五”了,心境有时仍然像个孩子。她会轻易的相信荷枪实弹的大兵,因为“他们的眼神很慈祥,很善良”;她很容易和陌生人熟络起来,即使只是第一次见面也会噼里啪啦讲个不停;她会在北极点身穿内衣内裤跳进冰水里游泳,在锥心刺骨的温度里哆嗦着爬回船上,只为体验下从未想像过的事情和做“第一人”的感觉;她对恐惧很迟钝,总在别人认为危险的情况下仍然继续前行。
     
    我问她是不是觉得世界上好人多,她说国外好人多,国内不是,“这次我来北京,好多西装革履的人在博览会上抢本来是要拿来卖的光盘,有几个人给我假钞,我本来很会认假钞的,但是没有去想就收下了,我现在还记得他们的脸,我当时还跟他们说了谢谢。”单纯的人看上去神经很大条,其实内心很敏感。她在受到伤害挫折的时候态度一如既往地无所谓,绝不把心里的痛楚给人看。伤心的、失望的、生气的事情在她嘴里又变成了笑话一样让人陪着打哈哈。
     
    马莉写了环保的书,用自己的经历讲述地球变暖的事实。她说没有人肯帮她出版,本来讲好的后来又变卦了,她自己没有钱出。她说看到了视察的官员,想要冲上去给他看自己写的东西却没有成功。她说遇到了联合国的人,那个英国人说她出书的愿望太容易实现了,于是她觉得光明又在向她靠近。她说“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去瑞士绿色组织,到时候他们就该重视这个问题了。”
     
    马莉还是个小女人,跟其他女人一样向往幸福。她半开玩笑地说着一把年纪了还没遇到一个相爱的男人,缘分怎么还不来呢,“实在不行我就到国外在公园里搀个老头等着分遗产好了。”语气调侃却透出一丝无奈。
     
    马莉很爱自己的家人,虽然很多时间在行走,心里依然牵挂着年迈的父母和唯一的儿子。她在讲到从南极拨电话回家骗老母亲自己在四川帮别人办事情的时候抱怨说“在南极一个电话要40美金贵死了,我根本不想打的,可是不打给她,她又担心,会以为我已经死掉了。”
     
    马莉还有很多梦想,她说她想去月球,想去剩下的没有去过的极点,想让自己最近的关于地球变暖的书摆在全世界的机场里面,只因为在各地的机场里有各种语言的有关环保的书,唯独没有中文的。她还说想要去非洲的孤儿院当义工,想要回到那些不知名的村落把那里的人们可能平生唯一拍过的照片送到他们手上。她说她现在要在家好好陪陪老父老母,好好陪陪儿子,还要努力把去南北极点欠下的七十几万贷款还清。她说其实未来有各种可能说也说不清,就顺其自然让它继续吧。也许她自己也不清楚未来的样子,就像当初懵懵懂懂间怎样开始了那艰苦又不可思议的旅程一样。
     
    马莉的故事: